回忆录
回忆录
一时兴起,想要写博客,既然想写,那就从这里开始吧,但又不知应该写一些什么,最后决定写一下从出生到现在我认为经历过的一些有意义~~有趣~~的事情,应该会慢慢写很久,给自己二十岁之前的人生留个念。
2025-03-09
往昔时光已走远,我才会学着想念
我见过 你的光芒 见过你青春 所有记忆的弧光
少年摸样 依然如昔 江陵那轮月色 纯白如一
小学前和小学
在我尚未踏进小学校门的那段岁月,记忆好似凝结在一块半透明的琥珀里,依稀可见,却又难以触及。我能回想起来的第一幕,是在幼儿园犯了错误,姑姑让我一个人到三楼的墙角反省。彼时我仿佛没有学会除了哭之外的任何表达,一整个月都在幼儿园里哭个不停,直到妈妈被哭声“召唤”,将我接回了家。
那时候,妈妈在永丰小学任教,我们家住在昭潭镇,离永丰不远。为了省去来回折腾,妈妈干脆让我直接到小学报到。就这样,四岁的我提早坐进了一年级的教室。因为教我的那位老师曾抱过年幼的我,我对她并不陌生,于是再没哭闹。然而四岁的眼睛看黑板,就像小鹿望森林——一切都是新奇又难懂。到了期末考试,两位老师跟我妈约定:如果我能考100分,就让她请他们吃饭。结果那天考试时,两位老师就挨在我身边,一题一题地给我报答案。语文有个“看图说话”,我只写了一句话,却依旧拿了满分,语文和数学也都成了“满分成绩”。可是,令人费解的是,我还是被要求重新读一年一年级。我当时不明白这是什么“逻辑题”,只觉得胳膊永远拧不过大腿,只能服从。
光阴如轻风,刮过田埂,也吹过日历。直到最近一次,我从老家乘车回县城,已是大年三十的下午四点左右,街道寒冷而空旷。一位年迈的婆婆,蹒跚着在各家门前收集燃放过的烟花盒子,想挣些零散钱。妈妈告诉我,她就是当年我一年级时,学校小卖铺里那位慈祥的售货婆婆。十几年的光阴在她身上似乎放大了脚步,让她看起来衰老了许多。回想这些年,我家在县城开店,爸爸妈妈忙得团团转,小叔一直在外,已经许久没能团聚吃顿年夜饭。今年好不容易停业半日,才和叔叔一家围桌吃了顿团圆饭。可饭后我们仍旧得匆匆赶回县城。路上遇见那位婆婆,心里顿生酸楚:原来这世上为生计奔波的人,不止我们一家。
二年级
二年级时,随着妈妈工作调动,我也来到镇上的中心学校。那段岁月的回忆如同盛夏时飘过的一场细雨,落在哪儿都不太真切。但有一件事却刻进脑海:班上一位女同学知道了我玩赛尔号的账号和密码。某天我惹她不快,她问我:“你赛尔号精灵最高几级?”我老老实实答:“九十五级。”她冷冷一笑:“那你这九十五级就等于白练。”一句话,像生生扯断了我在游戏里的得意。多年以后,我们在高中重逢,却又成了好朋友。想来人生际遇,就像一首忽高忽低的曲调,下一段旋律会带来什么,总是出乎意料。
三年级
三年级时,妈妈暂停了教职,让一位代课老师顶替她的工作,自己则外出赚钱。我则跟着奶奶转学到贵池的池西小学。那时家里经济还算宽裕,可没过多久,家里就开始紧张起来。奶奶惦记老家,也觉得这里不够安稳,于是我结束了半年的池州学习,回到昭潭镇中心小学,由小姨在镇上照顾我。这一年的细节仿佛被蒙上一层薄纱,看不太分明。后来妈妈说,她有个同事告诉她,自从妈妈离开后,我就像失了神采,性格也沉默了许多。再到四年级,妈妈从武汉归来,重新担任了我的语文老师。
四年级
四年级时,我和那位从宁波回来的表哥恰好在同一个班。妈妈既是语文老师,也算是我的“保护伞”,班里没人敢惹我,学生家长对我也客气。于是我在四年级过得颇为舒坦,那种轻松惬意,像夏日下午坐在槐树浓荫下吃西瓜,一切都仿佛带着甜意。
五年级
五年级,还是我妈做我的老师。那段时间,弹珠和卡牌风靡整个班级。其实我三四年级时就开始玩了,五年级依旧乐此不疲。还有个需要身体对抗的游戏,同学们怕把我碰伤,就不带我玩。但我偏偏闹着要加入,结果大家对我格外留情,让我一路“通关”。虽然每天在玩,但成绩还算稳当——因为我妈总是把我和表哥留在她的办公室里做完功课才放人。
到了五年级下学期,妈妈为了追求更好的教育环境,考了东至的教师岗位,听说成绩在全县名列前茅。但至德小学和实验小学名额有限,她只能去东至县特殊教育学校。于是六年级,我便随着妈妈去了东至,而表哥回了龙泉。
六年级
六年级时,我转到东至实验小学,翻开了“小学生涯”新的一页。过去几年,因为我妈就是老师,我在班里几乎可以“横着走”,如今可没有那般“优待”。第一次交语文作业,老师让我们按“一二三四”格式来写,我却懵头懵脑,作业写得散乱不堪,被语文老师批评得体无完肤。接下来,我的作业状况依旧堪忧,几次三番后,语文老师干脆对我撒手不管——要交不交,写多写少,似乎都随我去。
有一次上课,老师提问:“詹天佑的铁路修建体现了什么精神?”全班人都积极举手,但回答的同学一个个都没说到点子上。最后,她才点到我。我认真回答:“创新精神。”老师承认对了,却在另一次场合对我妈说:“他以后肯定考不起大学。”当时我成绩并不算差,实在想不通她为何如此武断。她的轻视,我也渐渐置之脑后。
数学老师是班主任。有次考试结束后,她将试卷收上来又随机分发,让同学之间互相改分。我拿到一个女生的卷子。前面讲选择填空时,我瞄了她的大题,发现和我答案一致,而且都对。可等我出去玩了一圈回来,卷子上的大题却全被改成了错误答案。那个女生哭着去找老师,说有人故意改坏了她的答题。我自然成了头号嫌疑人,但我确实没干这事,怎么也不肯承认。老师也反复问我是谁做的,问过不少人,毫无结果,最终还是认定是我。其实我觉得几乎可以确定,是我当时的女同桌动的手脚,但不知哪根筋没搭对,我一次也没提过她,默默就背了这个黑锅。
虽有这些插曲,我还是跟两个好朋友度过了并不算暗淡的六年级。最后小升初,我语文大约83分,数学98分,英语六七十分左右;只算语数的话,我在全县大概排在五十到八十名之间,总之顺利迈进了初中。对于那句“他以后肯定考不起大学”,我至今也没得出答案。
回头看看,整段小学时光就像一条小溪,既有清澈的涌流,也会偶尔撞上石子,激起几簇暗涌;可它始终带着蓬勃的力量,流向了更远的河道。纵然六年级因家庭与个人种种原因过得并不顺遂,但若把所有时光叠加起来,我的小学岁月仍是一幅大抵无忧无虑的画面。
初中
我上初中时,我表哥也来到了东至,跟我同住一屋檐下,却分在不同的班级。初一开学那天,一切都带着新鲜的味道:陌生的课桌椅、黑板上陈旧的粉笔痕迹,还有身边形形色色的新同学。刚进班,我就收到了一份“荣耀”——班主任金老师和我妈认识,听闻我英语不太好,竟然让我担任英语课代表。
可这份“荣耀”来得好像有点突然。开学第一天,班主任点出各科课代表名字的时候,我注意力正飘忽在教室外的蝉鸣,完全没意识到她喊的是我。只觉得听到了一个名字,以为那是“生物课代表”,心想这人一定很厉害。结果到了收第一次英语作业时,另一个课代表——也就是后面简称的「h」——找到我,让我帮她把作业送去办公室。我一头雾水,摊手跟她说:“我可不是英语课代表啊。”她顿时瞪大了眼睛,满脸惊讶又像带了点无奈的笑,然后作业拿着就走了。
没过多久,她又返回来,瞅着我,像是哭笑不得地说:“你真的是英语课代表,我去问过班主任了。”说完就把一沓作业往我桌上一放,说:“麻烦你交给英语老师。”我心里还是莫名其妙,趁她不注意又把作业塞回了她抽屉。结果到了英语课,老师当着全班叫我起立,对我说:“我的英语课代表怎么从来不到办公室见我?”那一刻,全班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到我身上,我尴尬得脸红发烧,眼角余光却捕捉到「h」那抹略带坏笑、又仿佛饱含得意的神情。天知道为什么,我的心像是被她“偷”走了一瞬,整个人开始向那种微妙的暗恋情绪滑落。自此以后,我便在心底对她生出了三年的秘密爱慕(表面却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)。
初一上学期,我还算勤奋,至少表面努力做作业,尽力不让老师和老妈失望。然而我英语基础很差,字迹也潦草得不成样子,语文没多大起色,数学虽然不算太糟,但也离拔尖有段距离。结果期中考试在全校大概两百名左右,期末稍微进步了一些,冲到了一百四十多名,看起来还算凑合。
到了下学期,位置一调换,我跟另外三个同学关系迅速亲密起来。我们天天放学结伴回家,一路嬉闹。我妈那阵子学校里发了一部手机,她便把这部手机给了我和表哥共同使用。起初我们俩还比较“收敛”,可当那几个朋友知道我有手机后,纷纷起哄让我们玩游戏、看视频。我一开始还拒绝他们借手机,但他们索性到我家来玩。久而久之,在他们的带动下,我和表哥也开始没日没夜地折腾手机。
自然,沉迷手机的代价便是成绩下滑。期中考试还只是勉强落到全校三百名左右,我就推说是发挥失常,侥幸骗过了妈妈。可到了期末,因为我在考前几天里狂玩到半夜三点,导致考试时几乎睡着,结果一举跌到全校八百名,在一千多号人里算是名副其实的“后排”。我妈得知后暴怒,劈头盖脸地痛斥我。更糟糕的是,我因为自暴自弃,身为英语课代表却什么也不干。看到「h」一个人搬着厚厚的作业送去办公室,我连上前搭把手都懒得动。或许这就是我那时“幼稚”的喜欢方式?嘴上不说,心里却拧巴着。
我摆烂的态度,也招来了英语老师对我的不满。不过她依旧挺喜欢我,时常把我叫到办公室,试图开导我。可说多了,她大概发现我像块木头,劝不动,就慢慢放弃了。那时我的数学老师也经常在作业后面给我留言,说知识和成绩是自己的,不要为了任何老师或家长,而是为了自己去学习。她还谈起自己当初初中成绩优秀,可到了高中因为讨厌英语老师,故意不学,最后只能回东至二中做老师。她觉得我很聪明,不想看我荒废下去。说实话,她的规劝当时并没有立刻改变我,但我对这位数学老师心怀感激,一直没忘。
随着时间推移,转眼初二。我的小学好友 x(他当时成绩不错,今后在高中阶段还可能会出现)父母建议我妈给手机上锁,让我和表哥不能随时玩。我妈便把手机加了个手势密码,又为了日常联系方便,给我们买了一部老年机。起初,密码确实难住了我和表哥,可我们每次都会把屏幕擦得干干净净,然后一点点破解出手势的痕迹。每当我妈察觉后,就换新的密码,可我们总能轻松破译。
直到有一次,我玩完手机忘了清理后台,正面“露馅”被我妈逮到。她彻底放弃了手势图案,改用字母数字组合。我们当时确实找不到门路,只好作罢。可智能机被锁住,不代表没得玩,我和表哥盯上了那台老年机,惊喜地发现它能看小说。于是我们俩过起了连轴转的追小说日子——我先看到半夜十二点,再去表哥房间喊他接力到凌晨三点,然后再换我从三点看到天亮。至于睡眠?别问,问就是在课堂上补觉。
也因为彻底摆烂,班主任对我态度越发“严苛”。他先是针对我的学习,可不久后,似乎连我“人品”也被他怀疑——只要班里发生什么事,真相还没出来,他就会在全班面前问我:“是不是你干的?”有一次,早读课我正在抄笔记,他在窗外瞅了我一眼就走了。结果语文课上,他突然来一句:“有的人越来越胆大包天了啊,早读就在我面前抄作业!”我想解释一句,可他不容我开口,“别狡辩,我又不是福尔摩斯,哪能事事都查清?我看见你拿着笔,就知道你在干什么。”之后还当着我的面说:“本来你是个很好的孩子,可现在算是废了。”
有回他说有人反映班里有人翻抽屉偷东西,他下课就要去查监控。可到放学时,他二话不说,把我书包和抽屉里的东西全扔到教室外,怒斥我成绩不好,这就让班级的同学胡思乱想,认为偷窃的人是我。最后真相也没给我澄清,导致很多同学都以为我是小偷,这给我造成挺大的心理阴影。除此之外,他还让家长陪我在班级门口罚站一天、课间睡觉时莫名踢我几脚……种种“操作”,让我对他没有半点感激。高考后谢师宴,我家长把他也请了来,他笑着说:“是我当年没教好你。唉~
到了初二下学期,真让我“晴天霹雳”的是:英语老师终于对我这个不干活的课代表忍无可忍,把我的职位撤了,换成了一个和「h」走得很近的男生——在我眼里,他俨然成了我的“情敌”。那一刻,我心里酸涩翻涌,曾暗恋的那点小心思仿佛被无情戳破。我一度想奋起努力,于是有两星期心无旁骛地学习,成绩也稍微回升。但接着就没了下文,我接受了现实,继续“佛系”混日子,成绩大约在全校四五百名之间。
快到初二结束时,数学老师把我叫到外面谈了很久。她让我慎重交友,说看到我现在的状态觉得痛心,并强调我真的是她教过的学生里最聪明的几个之一。她的话让我重新审视那些一起玩手机、带我堕落的朋友。最终我决定慢慢疏远他们。就这样,初二带着我疯狂玩手机、成绩和心态都在低谷的混沌状态,悄悄收了尾。
初三上学期开始,我并没有感到什么紧迫感,依旧该玩玩,该睡睡,几乎没投入多少精力在学习上。对我来说,课本无非是枕头,任何时候都能在上面安然补觉。至于中考压力,我那时还浑然不觉。到了下学期也是“爱学就学,不想学就躺平”的态度,每天昏昏沉沉。(其实在暑假还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,但我不想多提,只是跟一些“不太喜欢的人”有关。)
就这样,我的初中时光在混乱和偷闲中滑过。那份曾经的暗恋和挫败、那些老师的温柔与严苛,一切都如电影般,在我记忆里定格成不同的场景。也许当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,这三年里所经历的瑟瑟风雨,会在往后的岁月里,变成我心底既痛又暖的青春纪念。
高中
2024.7.13
成为准大四“老狗”已有些日子,突然想起大二那年一时兴起的博客尚未写完,便打算给自己找点事做,每天写上那么一点。文笔生疏得有些可怜,但也只好凑合着看了。回想高中的“四年”,故事多到足够写成一部小说。只不过记忆中的许多细节难免带着“回忆滤镜”,把那些极讨厌的人和事直接略过不写,一想起就让我心里难受——此刻记录这些字句时,心头又隐隐作痛。
从那玩了三年、睡了三年的初中毕业,以全县七百名左右(大概703分,名次也差不多)踏进了我们县里最好的高中,还分到了这所高中的“最好”的普通班(笑)。在我看来,前两年里,我是个幼稚且理想主义过头的家伙(当然,现在仍旧很幼稚……),到了高三虽然稍微“成熟”一点,却依旧喜欢在深夜里故作深沉。那会儿我自诩是文艺青年,总觉得自己烦恼一箩筐,如今却发现除了高二那段时光稍显灰暗,其余时候其实挺快乐的。只不过人回看过去总觉得“那时很好”,也许在我以后工作了、往回看大学生活时,又会觉得自己当年给自己虚构了许多压力吧。在正式开启高一之前,自然逃不掉军训的洗礼;而我的狗血青春大戏,就是从军训拉开序幕的——好吧,其实也没那么夸张。
2024.7.30
回到高一刚入学的场景:军训一开始,一切就显得“戏剧化”。我的初中同学兼好友小y,当时正追求另一个初中同学小l,这两人应该是暧昧期,小l又恰好是「h」最好的闺蜜。于是,某天半夜我借着军训的掩护偷溜出手机,和小y连线聊天。他告诉我那天「h」正好住在小l家里,我一下心跳得咚咚响,忍不住表达了自己想谈恋爱的念头。小y一口气追问:“那你想和谁谈啊?”我犹豫许久,像做了场天人交战,终究还是说了:“我好像有点喜欢h。”
小y立刻热血上头,激动地怂恿我“表白”。可我胆怯,又怂又慌,索性把QQ号借给他,让他代替我“出击”。那时大约是凌晨十二点左右,我整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,兴奋与忐忑交织。等到两点多,我打开QQ,发现所谓的“表白”似乎“成功”了,一时间幸福感冲破天际——幻想着青春里的第一份爱情就这样不期而至,兴奋到四五点才迷迷糊糊睡去。
可第二天早上六点多,我翻出手机想给「h」来句“早安”,却瞥见她凌晨发来的消息,一段段文字像当头冷水:(原文默写,一个字没改,聊天记录为证)
“我昨天想了一下” “我们的关系” “也许你现在的喜欢可能是一时兴起” “三分钟热度” “而且还有三年,” “你会喜欢上别人” “所以,我不想耽误你” “恩,我只是想我的初恋可以长久一点,我怕我们都只是一时兴起”就这样,我的“恋爱”只维持了几个小时,便被当事人亲手结束。现在看来,她大概是后悔了大半夜里那个不怎么理智的答复。而我却很天真,心里想着只要用时间证明我的执着,终会迎来圆满,可事实上她的态度再明显不过。
就这样,我的“恋爱”只维持了几个小时,便被当事人亲手结束。现在看来,她大概是后悔了大半夜里那个不怎么理智的答复。而我却很天真,心里想着只要用时间证明我的执着,终会迎来圆满,可事实上她的态度再明显不过。
军训时,我所在的是十班,「h」在五班,两班教官又是熟人,于是常常合并训练。那段日子,我尽管被“分手”,却依旧一腔热血地期盼着她的回眸。军训之后,高中生活正式开场。
一进高中,大家多少变得比初中更自觉,也更会在意自己的未来。我跟大多数人一样,随大流地学学,可能比初中稍微努力那么一点点,于是惊讶地发现,高一课程似乎也没想象中难——尤其数学没了初中平面几何里那些让我头疼的图形推断,更多是代数思维,我突然就觉得顺手了许多(后来才知道,并不是不会平面几何,初中成绩差多半是因为我懒,随便努点力都不会太差)。
相比之下,我的英语水平就像才刚认识26个字母一样,语文也一般般。高一上学期第一次英语测验,我只考了60分左右;语文也是勉强及格。到了期中考试(当时一学期只有期中、期末两次大考),还要考政史地三个文科。我那时考试座位是依旧按中考成绩排的,就在本班里。考政治时,一个陌生老师监考,我十分钟做完题就交卷“跑路”,然后跑去「h」考试的考场门口瞎晃——满脑子都是幼稚的情愫。地理考试我班主任亲自监考,他见我发呆半小时,就过来告诉我写完就交卷出去复习其他的好了,我更是兴致勃勃地拿着书再次跑去「h」那边乱晃。到了考历史的时候,我甚至三分钟就交卷走人,之后还跑去QQ上向「h」炫耀自己“超快收工”。估计她那时都挺无语吧。
成绩出来,我记得是全校六十多名,是我们班上六总第三名,(九总也是第三名?多亏了考了半小时的地理给我拉分)。我跟家里谈好只要考到全班前三,就能买部新手机。于是如愿以偿地我喜提新机。当时我的数理化生成绩都不错,尤其化学竟排到了全校第十;英语只有六七十分,语文九十出头,总分不算十分耀眼,但比我初中那会儿要好太多。英语老师见我有些“潜力”,开启了对我的“特训”,给我一本书让我天天做阅读和完形。我努力了两天后就开始偷懒——先是手机查答案,后来干脆不交。但哪怕这样,我的英语还是缓慢提升了些。
那阵子我的语文也突飞猛进,原因说起来有点“中二”:初中老师常说我字写得难看,我却一直自我感觉良好。直到听说「h」喜欢字写得漂亮的男生,我立刻像打了鸡血,每天起早贪黑地练字。除了写作业,我还疯狂抄诗、摘抄歌词。早上五点能起,晚上两点能不睡,手机可以不碰,但字一定要练。虽然初衷是为了“讨好”「h」,却让我的字迹和语文成绩一起飞涨。期末考试,我如愿以偿拿下了班级第一,全校大概在五十名上下。
关于「h」
在高一时,我渐渐察觉到「h」或许和另外两个男生也走得很近(至少我那会儿觉得他们之间“不清不楚”,但是真是假并不确定)。我们教学楼是回字形,她的教室就在我班对面,我常常盯着那扇门,一看到她和别的男生说话多了点笑容,我内心就像被针扎一样,反复内耗。QQ上她对我忽冷忽热,我明知道她其实没那么喜欢我,却依旧骗自己,坚持在她面前晃来晃去。那时我陷得很深,大概也扰了她的生活吧。
到了寒假,也许大家都闲着,她对我突然显得热情些,我们聊了不少QQ(其实也没多少),剩下的时间我都泡在游戏里,几乎没学。春节过后便是高一下学期,一开学就来了一场考试,很多同学都心惊胆战地说要完蛋了,我依旧考了全班第一,全校第41名(非常记得这个数字,因为前40名在第一考场,我在第二考场)。每天跟我一起放学的同学甚至怀疑我是不是半夜躺床上偷偷学习。
「h」生日时,我送了她礼物,她后来在我生日回赠我一支钢笔。我特别喜欢,用了好久,记得笔杆上的漆都磨光了才渐渐搁下。
这学期,我的班主任兼数学老师找我谈话,劝我去学数学竞赛,说我“天赋很好,不学就是浪费”。于是我开始了竞赛生涯,才发现自己既是“菜鸟”又是“笨鸟”。小县城的环境有限,和那些从小打基础的人相比差距不小。可我还是在竞赛里学到了不少东西,比如高一提前学完了高中的全部数学,同时也提升了面对挫败的能力。
之后是全市联考的一场考试,卷子很难,尤其数列部分特别花时间,我却发挥了自己做题快的优势,硬是考了135分,拿下全市数学第一,比第二名高十几分,总分也进了全校前十或前十五。自那以后,我的名字就常常浮现在年级前列的榜单,几乎再没掉出过Top 15。还记得我还同时学习了一些高二的物理内容。
学期末有了人生第一次省级竞赛选拔,本来我会做不少题,却在细节计算上处处翻车,最终差两分无缘省里比赛(好像我拿了年级高一第三名?)。这件事当时给了我不小的打击,我整个高中里都有不少这种“差一分或一名”的经历,或许是一种略显苦涩的“好运气”,让我时常在深夜里追悔为什么要算错那一步。
就这样,高一下在我的懊恼和收获中落幕了。至于「h」,对我依旧若即若离,像是故意吊着我又或只是礼貌敷衍,而我也愈发清楚,她并不真的喜欢我。可我仍死心塌地赖着不走,一切仿佛甘之如饴。我那时想得挺多,却也改变不了什么。高一暑假期间还发生了些不愉快的事,我就不想写了,担心再写下去自己也没心情回味了。
高二
一年发生了很多,像是过去了一整个青春。
2025-02-23
高二之后的事情写的差不多了,感觉还是会非常难过,也有一些不想说的事情,想了一会还是给和初恋有关的事情加了个锁,后面可以从高三之后开始写我的第二段恋爱,😔给不开心和开心的事情分开😀!